半夏曲

觉尘机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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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同相关存档点
wb@陆后会有柒

分享双十一本宿舍关于买书滴小段子



1.

双十一开始前的两个小时突然发现TB上的当当旗舰店。

“卧槽你们看这个,全场图书五折诶!!”

“卧槽???”×3

然后大家集体翻这家店,场面一度十分和谐(。)


2.

逛到古籍专区。

“《辞源》,原价670+,双十一330+……”

“……还是我们凑钱一起买一套吧。”

“卧槽这个宋刻本的影印版全套990……”

“柳子厚全集校勘本……全套330+……”

“还有全套的二十四史、十三经注疏……”

不好意思家里没矿,学不起历史了(。)


3.

室友A:“xx,人间失格用帮你带一本吗?”

室友B:“不了吧……”

室友C插了一句:“多少钱一本啊?”

A:“八块八。”

B(猛然惊醒):“帮我带一本!!!”


4.

“呜呜呜京东上面这个山海经三块钱……左传也三块钱……”

“忍住,忍住你将要剁下的手。”


5.

翻到了柳子厚刘梦得全集校注和白居易全集校注的我:“只要这家有元微之的全集……选集也成,多少钱我都收。”

五分钟后

“还好没有……”

【元白】一夜未眠君知否

我居然更了😭

少年七:

大概跟青衫故人那篇是一个系列,毕竟又用了下那个胡诌的初遇paro


也许有点刀,嗯(。




一、
这真算不得什么良夜,明月也不搁西楼那片儿转悠。偏生他元微之,还就失了一宿安眠。

其实不稀奇,元微之心道。文人嘛——他弱冠还没几年,却也自诩文人雅士——文人不就是伤春悲秋、赏花观月的才叫文人嘛!大半夜爬起来瞧见那月光晾成了瓦片上薄薄的一层飞霜;或是听得飞雪扑扑索索,落在灰黑色的虬枝上;再或是嗅得一缕幽芳,不盼温香软玉,倒念着明朝天光一照,小院中野花簇簇好不清丽,叫人乐于玩赏。于是研墨提笔,落在宣纸上就是几行隽秀文章。文人合该是这个样子的嘛。

前些日子在茶肆见的那人怕也与他一样,见惯了长夜,无妨候个天光。元微之坐在书案前,提着笔,眼神却不往桌面儿上落。不对,不成,今儿这月色不甚好,暗暗淡淡的,还将圆不圆说残不残,勾不起人半点儿情思。纵是文人雅趣,也决计没有挑这种夜来抒怀的。

至于元微之自己……啧,他也想不明白呢,为什么偏生这夜辗转许久不得入睡。又仔细想了想,方醍醐灌顶。哦,月虽无趣,好赖还有几颗疏星在天边点缀,姑且称得上一声珊珊可爱。元微之在心底里小小声为自己辩解。

且不说夜色,小半月没有这么跟自个儿独处的时候了,这么熬一次倒也感觉不赖,哪儿顾得上管它月亮圆缺如何?想到这儿元微之稍稍有些无可奈何。又是一年赶考时候,陆陆续续地,天底下的书生都奔着京城来了。今儿个跟这几位喝场快意酒,明儿个跟那几位做首意气诗,忙忙碌碌颠颠倒倒,文人间应酬起来可真要命!
  
算来,还比不得那日一壶清茶,两人对坐,悠悠谈些陈茶新叶的来得畅快。

元微之心虚地低咳一声,转念想起这科考试已近。他心里没底儿,不晓得自己这腹中墨水能排个几等。倒是那日遇着的,没成想竟是前年的新科进士。倒也不惊奇,那人身量气度皆是不凡,温温润润的读书人模样。认识的人都道一声他元微之少年老成,可坐那人对面竟给衬得轻狂不少……咦?等等……

“真是奇也怪哉,”眼见着天边一抹微光渐明,隐没了疏星,元微之低头摸了摸鼻子,闷闷地笑。

“我作甚总也想着那白家乐天兄呢?”


二、
“瘦了。”白乐天道。

“那是自然。”元微之故意盯着白乐天的眼睛,道,“我有一病辗转经年,近日才痊愈,可不就瘦了嘛。”

白乐天先是心头一紧。如今他被对方激得最听不得“病”这个字。无怪他敏感,只是元微之一病委实吓人。他们谪迁通江的年岁里,就因元九的病断了书信,那人还辗转给自己留下托孤般的笔墨……白乐天不敢再想下去。他急得只顾拉住元微之的手,一连串的问将将要推口而出,却先撞上对方促狭的眼眸。

“乐天,不问问我病哪儿了吗?”元微之轻声道。

白乐天心思一动,蓦地脑海里浮出几句从前那人的只言片语来。未等他理清头绪,对面人先握住了他的手,低低吟道:“唯有思君治不得,膏销雪尽……意还生。”

方才曲曲折折的心思归了明道,白乐天释然。相视而笑间,他却分明觉得眼前景色慢慢弥上水色,不甚明晰。恍惚间,他听得元微之笑道:“乐天兄,这有一账,重逢后我还未与你算呢。”

“嗯?”白乐天哑了嗓子,“什么账?”

“‘不知忆我因何事,昨夜三回梦见君’,我竟不知是哪个家伙厚着脸皮写的,无端怪我相思太甚以致入梦,成心去扰人清眠呢。”元微之悠悠道。

白乐天哪儿肯平白蒙这一层冤,即刻反驳:“我也不知是哪个口是心非的,偏生回我一句‘唯梦闲人不梦君’呢。”

元微之难得地被噎了一下,反应过来倒承认得大方:“唔,确实不止因病才梦不到乐天兄的。”

“嗯?”

元微之向来是个不惮说酸话的,这会儿可叫他逮着个机会。他一笑,道:“想乐天兄的时候,连觉都顾不上睡,又从何处做梦呢?清醒着思,难道不比入梦更刻骨三分?”

“瞥然尘念,此际暂生。”白乐天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叫这人弄得老脸一红,嘴硬道,“平手。”

元微之略一思忖,耍赖:“不成。这几年算是平手了,可真要论起来,思君坐到明这事儿我多乐天一次呢!”

“你又如何算这么细!倒是说说哪次?”

“最开始,跟乐天兄在长安城外茶肆头回遇见那次。”元微之笑得狡黠,“我也不知道我撒的是哪门癔症,反正回去之后那晚上不干别的,满脑子竟是乐天兄呢。”

白乐天无法,只得略略抬手作投降。元微之见此便得意起来,拍拍白乐天的肩膀。

“乐天兄,谁多谁少倒是无妨,以后记得还就是了。”


三、
这夜倒真是夜色如许,一轮圆月低悬映着河汉迢递,清冽不可渡。那银辉洒进窗棂,映着枕上白发,跟窗外皑皑一层白雪是极相称的。只可惜这样好的夜色,屋主人却自顾自地睡着。睡,也睡不安稳,被魇住了一般地翻来覆去。

终是在天光乍破时,白乐天才徐徐睁眼。怔愣片刻,他挥手,遣去了预备上前侍奉的仆从。下人只道是老人家困乏,一会儿还要回笼一觉,却没见着白乐天满眼浊浊的泪。

良久,他起身踽踽至桌前,颤抖的笔尖思虑再三,终是借着还不甚明朗的天光勾出惶惶一句——

“夜来携手梦同游。”

搁笔至此,恍然又是几十年前的夜。他听着林中鸟鸣啁啾,不远处僧庙清早撞破晨雾的钟声,落在纸上浅浅一行“平生故人,去我万里,瞥然尘念,此际暂生”。只是万里之外再无故人,无法幻想两人沐浴一片月光。索性他一颗思念之心不死,堪堪坠着万丈尘泥之下,方得这梦中一窥。

我寄人间雪满头。
  
老了,老了。熬不得夜了。白乐天自嘲。
  
终究是亏欠了那人一夜隐匿在如水夜凉中一隅、孤身等待天光的思念。




Fin.


陈先生笑得挺无奈。

“老师啊,在古代那可受人尊敬。天地君亲师,知道吗?现在却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啦。”


我明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十八线选秀节目的评委,哪哪儿冒出来的“专家”。可我就是不受控制地想到了离我的生活更近的一些人。

看着别人在你的评论区叫的一声声老师,老实说,你真的问心无愧吗?

滥用,是对一个词最大的侮辱。

对于南开的学生来说,吃饭是天大的事

——趴在宿舍床上并点了天大北洋园外卖的我如是说


😭隔壁怎么什么都有!!!我想看个电影还得去隔壁因为人家大通学活里面就有电影院!!!好吃的还那么多!!!怪不得入学的时候辅导员说我开学生必做的三件事其一就是去逛逛隔壁北洋园呢……

服辽服辽(抱拳.jpg)

“谁要吻你,我只是吻一吻这秋色。”

难得出一次津南村√

2018.10.26

失眠的不知道第多少天。

连续好几周只要一得空就去泡图书馆。读各种书,彻底改了之前读书不做笔记的坏习惯。说起来,不爱做笔记这破习惯好像是被小学还是初中老师逼出来的呢。那会儿总是布置我们读一些无聊透顶的书,还有规定字数的读书笔记。那段时间的应付作业直接导致了我对读书笔记半分好感也没有。直到现在,我才恍然,原来真的会有书让你觉得不得不做个笔记。

正式开学一个月,二十页、数千字的笔记。

世界史的王以欣教授非常有趣,学识极其渊博。他主要研究的方向是希腊神话,因而上课时精彩的引用不断(尽管我们才讲到古埃及)。

先秦史的陈絜教授,我最喜欢的老师之一,学风正,对学问有着极其严谨认真的态度。今天课上陈先生忽然谈论起以史为鉴来。他说他不相信以史为鉴。时代不同谈何借鉴。我们做历史研究的不过是在追寻一个真相。因此,我们学的不是现世的借鉴,而是一种求真的精神。

能感觉到,他不止把我们当作他只负责教授半个学期都不到的学生,更把我们当作他的小辈,那种师徒相承意义上的小辈。

有点想以后主攻先秦史的研究了。


抱着我刚刚买的白熊抱枕。软而轻暖。

有想哭的冲动。

😭😭😭

摘自《中唐诗文新变》 吴相洲著

这边也安利一遍!

少年七:

诚恳地给搭嘎安利国图里面的这个典籍博物馆。

整理相册的时候真实滴哭泣了,好想在里面待一天哦……


(P1-4 古籍,P5-9 动漫原画展)

(P.s 我实在是不懂这篇被锁的点在哪里……)

给我们军训的教官们都是超级可爱的人呀!!!!!

加了微信之后超级笃定地告诉我“我记得你”

看见我发朋友圈就跑来约我吃鸡

我说教官中秋节快乐,跟我说“没有教官,只有朋友”

他俩也太可爱了叭!